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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看不见彼岸——太平轮事件始末

发布时间:2019-07-04 18:00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太平轮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运输货轮,载重量两千零五十吨。自一九四八年七月十四日,中联企业股份有限公司以每个月七千美元的租金,向太平船坞公司租来,开始航行于上海、基隆间。当时“二战”结束,台湾重归中华民国政府领土,大陆各商埠往来基隆、高雄间,客船、货船热络往返,据早年基隆港务资料记载,一天即有近五十艘定期航班从上海、舟山群岛、温州、广州、福州、厦门等地,往返基隆港。

  中联公司当年已有两艘定期船只往返上海、基隆。一是华联轮,为一九○七年由澳大利亚制造的商船;另一艘安联轮为加拿大制造的商船。太平轮从一九四八年七月十五日启航,投入上海与基隆间,到一九四九年一月二十七日最后一班,共计行驶了三十五个航班。

  太平轮分为头等舱、二等舱、三等舱等,初期投入营运是作为交通船,船上旅客大半是来往两岸的商贾、眷属、游客、转进台湾的公务人员等。但是在同年秋日过后,因为国共内战情势紧张,当时固定行驶上海、基隆间的中兴轮、太平轮、华联轮,因为航班往返多,船只吨数大,往往是大家的首选,随着时局动荡,此时就成了逃难船。

  一九四八年秋天起,大量从大陆各省涌入上海的平民百姓,替代了早先到台湾的商旅来客,举家南移的逃亡潮浮现。据中联企业公司第一班到最后一班船的记录得知,从一九四八年九月二十八日到十月二十六日之间是停驶的,“奉港口司令部出军差,由基隆运国军至青岛,再由青岛驶向烟台运国军至青岛,驶向葫芦岛装国军及军需到天津,由天津装伤兵运沪”。

  由这样的记载推论,当辽沈战役激战时,太平轮肩负了运送伤兵与补给军备的重任;回到正式航线时,两岸局势丕变:十一月二日大势已去,四十七万大军被歼灭,东北重镇相继失守,不到两个月的战火狂烧,军队溃不成军。

  从东北一路南下的共军,在领军下,气势如虹;逃亡潮涌现,从各港口开出的定期客轮,开始挤入军公教人员及其眷属、南迁的平民百姓。抗战八年的苦难尚未远离,国共内战的纠缠如影随形,像乌云漫过天际;嗅觉敏捷的商贾,前仆后继,传递着台湾似宝岛的讯息,平日往来的交通船就更热络了。

  当时往返上海与台湾的,还有中兴轮船公司的十几艘海洋船,如中兴轮、景兴轮、昌兴轮等十数条大船,以及海鹰轮船公司行驶上海、基隆、高雄的海鹰号、海牛号、海羊号、海马号、海球号;平安轮船公司、复兴航业、中国航运等船公司,都曾在国共内战时,被拨调为军用船或是运输船;在当年拥有最大吨数的京胜、互胜等船,都是在上海与台湾间活跃的商旅船班。这些船公司的规模,当年都远超过中联企业公司。

  一九四八年十一月,战胜的共军挟着胜利的果实,往各地进攻,大陆各省的共军士气大振,捷报频传。大陆各省多已骚动,军公教人员在光复后逐次到了台湾,家眷随即南迁;在辽沈战役之后,大量的移民潮往南方港口聚集,开始了一波波颠沛流离的岁月。“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出版的多本口述史中,都详细记载了当时各地公教人员家眷或随着亲朋好友到台湾之人的逃难史实,及惨痛的流亡记忆:有人坐着火车,从北方一路南逃,车厢内满满是人,挤火车时连车顶也都是人,得抓着栏杆爬上去,爬不上去的时候,是先生把太太抱起来往上丢。

  有人在兵荒马乱之际,搭着小艇分批到外海上船,上船后大家坐在甲板上,人很多,想躺下来都没办法,全部挤坐在一起;如果想要上厕所,还得从别人的脚与脚的间隙,小心地插足过去。

  有人坐在船上,没有栖身处,就在过道边一角窝着。风浪大,船摇晃得厉害,每个人都吐得七荤八素;有些船舱还会进水,一些人就得了风寒。也有人在船上生产,小孩一出生就死了,只好用军毯一包便往海里扔。

  六十年前最关键的一战,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六日到次年一月十日,历时六十六天,惊天动地的淮海战役,打得无日无夜,国共双方有将近一百四十万人的正规部队投入战斗,加上动员的民兵,参与战争的人数高达六百万人以上,堪称中国历史上最惨痛的内战。

  国共双方尸体叠了一层又一层,血染红的河水潺潺流过。部队杜聿明、邱清泉领军三十万,被共军包围在河南、安徽交界处二十天;三十万大军困守在冰天雪地的冬日,天候不佳、空投不利、弹尽援绝,连最后的八百匹战马亦全部杀来充饥。

  杀戮战场上,双方战况激烈,军的整个营队,战到只剩个位数,甚至全数阵亡;连马夫、火夫、汽车兵、白净清秀的年轻学生一一拉上战场,也全数阵亡。共军六十万人击败了八十万大军,邱清泉将军于一月十日举枪自尽,取得在大陆的政权,蒋介石政权顿时失去了大半江山,败走台湾。陈诚一月五日就任台湾省主席;傅斯年一月十五日从南京到台湾,就任台大校长。

  随着国共内战火热开打,兵败如山倒,蒋介石已作南迁准备。一九四八年秋冬,十二月起,故宫国宝、中央银行的黄金,也几乎同时秘密启动;播迁来台的计划,使战火狂潮横扫,谣言四起;徐蚌会战打得天崩地裂,平津战役硝烟四起,到处兵荒马乱;上海外滩实施宵禁戒严,但是船只无视宵禁,仍在夜间开航。

  这时船票也是一票难求,十二月起,太平轮除了民众购票,军方也征用其作为运送军人与眷属的运输船。一些军校、军方部队,开始大规模往台湾迁校、迁退,如杨太平父亲杨民,是兵工学校学生,当时带着快生产的妻子上了太平轮,在船上生下杨太平。

  曾任建中教官的李正鹄,现年八十六岁,他是从塘沽坐大军舰先到上海的。据他回忆,一起搭船的有兵工学校的化学兵,还有测量学校、工程学院的学生。从黄浦码头到吴淞口,船就开了一个小时左右,一起搭船的军队大概也有数百人,都挤上了太平轮。他们三点上船,五点开船,一开船,大家就进到船舱里了,那时候海象尚平顺,风平浪静,到了基隆,再转到花莲。这与杨太平一家的记忆吻合。之后他到师大进修,喜欢摄影,今年还在儿子摄影展中发布了自己拍摄的返乡纪录片。

  一九四九年一月二十七日的太平轮,因为是年关前最后一班船往台湾,大家都争相挤上船,希望到台湾与家人团聚。船只满载,加上来往两岸的商家运足了货物要到台湾销货,如迪化街南北杂货;加上各政府机关的报表文件,在档案中初估有钢材六百吨,中央银行重要卷宗十八箱,《东南日报》社整套印刷器材、白报纸与大批参考资料,重要党史资料也在船上;以及来往两岸商旅的账册,有人订购的五金、铁钉等原料。据世居迪化街的陈国祯描述,那艘船上还有许多南北货、中药材料、账册,原本是趁年关要结账、清账,船一沉,什么证据都没有了,出货的店家没办法收款,买家尚未结账,就趁此赖了一笔账。

  原本有效卖出的船票是五○八张,但是实际上船旅客,远超过千人。据中联企业在上海地方法院方证词表示:开船前,大量挤上船的旅客以及买票者的小孩等都未列入名单,但是太平轮及其他早年航行台湾、上海的船舶,都有超载的恶行。据曾经服务于海员工会的任钦泓回忆:当年只要与船上工作人员熟识,都很容易无票上船。在上海地方法院的档案中,中联企业提供的旅客名单只有正式登记的五○八名,报载却是五百六十二人,而实际上船的超过千人,如王淑良的哥哥,就是没有在名单上的罹难者。

  任钦泓坐一九四九年五月份最后一班中兴轮从上海到台湾,他形容:最后一班中兴轮人满为患,大家争着上船,船票行价是十五到二十条金子,他因为与船上驾驶员、二副都是朋友,所以用通行证上船,耳里还听到枪声大作;守在船上的军人,把爬不上船的旅客用绳索吊上船体;港口挤满了人,吵闹喧哗。在中兴轮上,他挤在二副房间,其他旅客把走道、通路都塞满了,“有些台阶还坐了两个人!动弹不得”。

  刘真实在公公病榻前,听得公公在十五六岁时,身上缠着金条想换船票,但是船快要开了,家中亲人已经逃上船。“快,快,快!跳上来!”亲戚张开手,大声呼唤!岸边挤满了人,万头攒动,从岸边望去,看不见海水;有人身上缠着金条,用力跳,金子太重了,人就扑通落入水里,沉下去。她的公公一看,快快扔下身上缠绕的金条,用力一蹬,往要开航的太平轮上跳,“接住了!接住了!”

  接下来再下一个航班的太平轮,就沉在舟山群岛。当年跳船、接船的长者,都已作古。“提起那段往事,公公当年在病床上,还是落泪呀!”“他说怎么跳上去的都不知道,只知道要逃命吧!”刘真实转述中,依旧有万般不舍。

  据曾经坐太平轮的乘客记述:国共内战后期,所有船票不再是票面价,多用黄金直接换船票;特别是旧台币,每天贬值几万元,还不能换一碗面,黄金就是最佳的买票工具了。有办法的人,拿张名片也能上船。据说当年的船票,都比上海市政府公定价格还高,有些多卖出来的位置,就是船员们的外快,也难怪最后一班太平轮,超载了三四百人之多。在上海法院的起诉书中亦强调太平轮“向来是超载累犯”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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